也有点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推开门,声音很哑:
“你进来吧。”
沈砚修抬眼。
“确定?”
“嗯。”
她低头笑了一下。
“你又不是外人。”
这句话说出口,房间里忽然静了。
沈砚修站在门口,没有动。
林晚烧得头有点昏,起初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
你又不是外人。
她只是随口一句。
意思很简单:
你已经住在沈宅这么久。
你照顾我。
我信你。
你不是需要被挡在门外的人。
可沈砚修的神情却变了。
很细微。
不像惊喜。
也不像得意。
更像有一枚旧印,忽然落在他心里。
非外人。
这三个字,对林晚是亲近。
对沈砚修,却不只是亲近。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把“内外”看轻的人。
外人。
内人。
家中人。
门里门外。
在他的旧世界里,这些字有重量,有位置,有规矩。
林晚扶着门框,有点疑惑地看他。
“怎么了?”
沈砚修垂下眼。
“无事。”
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