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十分钟提醒一次。”
林晚:“……”
“你这是威胁吧?”
“是告知后果。”
“现代合作语气学得很狡猾啊。”
“你教得好。”
林晚被他气笑。
笑完又觉得头晕。
沈砚修走到她身边,停在一步外。
“我扶你回去。可以么?”
林晚看着他。
她今天身体虚,整个人没有平时那么多刺。
也可能是他一整天都太稳、太妥帖,让她的防备往下松了一点。
她点头。
“可以。”
沈砚修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力道很稳。
不是拖,不是拽。
只是托住她。
林晚站起来时,头晕了一下,身体轻轻晃了晃。
沈砚修另一只手立刻护在她背后,却没有贴上去。
隔着一点距离,等她自己站稳。
“可以走么?”
林晚低声:
“可以。”
他把她送到东厢房门口。
到了门前,他停下。
“我不进。”
林晚怔了一下。
沈砚修垂眼。
“你若需要,我再进。”
这句话轻得很。
却像一只手,慢慢把林晚心里的门推开了一点。
他记得。
东厢房是她的私人空间。
即使她生病,即使他扶她到了门口,他也不理所当然进去。
林晚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