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
他看向她。
“因为我也被写上了。”
林晚心口一动。
沈砚修低声道:
“你没有把我放在旧处。”
“你把我也带进去了。”
这句话说得太轻。
轻到林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地铁进站,车门打开。
人流上来又下去。
他们在短暂的喧闹里沉默着。
回到沈宅时,天已经黑了。
林晚去换衣服。
沈砚修站在正厅,看着白板。
【关心,可以递水;不可以堵门。】
【让人停,不等于让人怕。】
【不压,不等于不言。】
这些句子曾经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争执和修补。
现在其中一部分,已经变成林晚公开表达的一部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后再犯错,也不只是“他们之间的小事”。
林晚已经把这些原则讲给了别人。
她会更清楚地知道,什么是支持,什么是控制。
这很好。
也让他无处躲。
林晚出来时,看见沈砚修站在白板前。
“又反省?”
沈砚修回头。
“你今日说,保护可以站在身后,不该站在门口。”
“嗯。”
“这句以后会有人记得。”
“可能吧。”
“你也会。”
林晚看着他。
“我本来就会。”
沈砚修沉默片刻。
“那我也要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