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里微微一软。
她走过去,拿起白板笔,在最下面补了一行:
【被说出口的原则,更不能违背。】
沈砚修看着这句话。
过了很久,低声说:
“这句很重。”
林晚点头。
“是很重。”
“可保留?”
“保留。”
那晚,沈砚修没有很快发晚安。
林晚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
手机才亮。
【晚安。】
隔了一分钟。
【今日坐在台下,甚难。】
林晚看着这句,心口酸酸的。
她回:
【但你坐住了。】
沈砚修:
【嗯。】
过了一会儿,又来一条。
【你在台上,很好。】
林晚把手机轻轻按在胸口。
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东西正在慢慢换位。
从前沈砚修站在旧秩序的高处。
林晚一次次把他拉下来。
今天,她站在台上讲沈宅。
他坐在台下听她讲。
这不是谁赢谁输。
是他们终于开始在同一个时代里,重新确认彼此的位置。
可林晚也知道。
位置越清楚,底线也会越清楚。
如果有一天,沈砚修真的越过去。
他将不能再说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