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眼睛亮了一下:
“他刚才那句光慢下来,好厉害。”
林晚笑了一下。
“他确实很懂空间。”
说这句话时,她没有酸。
只有一点很安静的骄傲。
回沈宅的路上,两个人坐在地铁里。
人不算多。
沈砚修一直没有说话。
林晚看他几次。
“怎么了?”
沈砚修看着车窗里倒映出的自己。
“你今日讲得很好。”
“谢谢。”
“他们也听懂了。”
“好像是。”
“你把沈宅讲成了你的项目。”
林晚心口微微一紧。
她看向他。
沈砚修继续说:
“不是坏事。”
“我知道。”
他停了很久。
“只是我坐在台下时,忽然觉得,沈宅正在离开我从前认识的样子。”
林晚没有立刻接话。
车厢轻轻晃动。
沈砚修声音很低:
“它不再只属于沈氏。”
“也不再只由我知道该如何安置。”
“你讲它。”
“别人听它。”
“有人想预约它。”
“我坐在那里,像是第一次看见它真的进入了你的时代。”
林晚听得心里有点酸。
“你难过吗?”
“有。”
“那你后悔去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