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一个人是以保护的名义在控制别人,怎么分辨?”
报告厅一下静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很细的针,直接扎进沈砚修心口。
林晚也静了一瞬。
她没有看沈砚修。
但沈砚修知道,这个问题一定会落到他们之间。
林晚握着话筒。
过了几秒,她说:
“看对方有没有选择。”
“如果保护让一个人更能做自己的决定,那它可能是支持。”
“如果保护要求一个人交出决定权,那它就是控制。”
她停了一下,声音慢慢放轻。
“保护可以站在身后。”
“但不应该站在门口。”
沈砚修垂下眼。
这句话,来自他们前几天写在白板上的那条。
【关心,可以递水;不可以堵门。】
现在它被林晚讲给了别人。
也讲给了他。
报告厅里很安静。
那个女生认真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
沙龙结束后,很多人围上来问林晚问题。
有人问沈宅以后能不能预约。
有人问许知遥团队的运营模式。
有人想看报告。
还有人问那位“沈砚修”是不是也在现场。
林晚下意识往第三排看。
沈砚修已经站起来,却没有靠过来。
他站在报告厅靠门的位置。
不远。
也不近。
像给她留出了属于她的空间。
有个女生顺着林晚目光看过去,小声问:
“那位就是沈先生吗?”
林晚点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