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光太满,人便急。”
“旧宅不该让人一进门就看尽。”
沈砚修一怔。
台下有人抬头。
林晚继续道:
“这是沈砚修提出的意见。”
投影下一页,出现一行小字:
【传统空间意见提供人:沈砚修】
沈砚修坐在台下,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学校报告厅的投影上。
那一瞬间,他没有动。
只是眼底极轻地变了一下。
不是家谱。
不是官册。
不是社区回执。
也不是顾问确认书。
是林晚在自己的讲述里,把他的名字放了上去。
不是替他说话。
也不是让他藏在她身后。
而是告诉所有人:
这句话有出处。
这个人有名字。
接下来是提问环节。
第一个老师问的是运营问题。
第二个研究生问修缮预算。
林晚都答得很稳。
直到第三个问题。
一个外校来的男生举手。
“我想问一下。”
“你一直强调私人边界、暂停权和低频开放。”
“但如果这个项目未来要接受外部资金,房主个人边界会不会过度凌驾于公共价值?”
报告厅安静了一点。
这个问题不算恶意。
但锋利。
林晚握着话筒,没有马上答。
沈砚修坐在台下,眉心已经沉了下去。
他太熟悉这种提问里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