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今天思想进步显著。”
沈砚修看她。
“是你教得凶。”
林晚:“……”
她笑出声。
“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会顶嘴了。”
“近朱者赤。”
“你又来!”
这一晚,沈宅正厅灯亮到很晚。
林晚把评估报告又看了一遍。
沈砚修在旁边写自己的“顾问意见初稿”。
他写得很慢。
一笔一画。
像在写一份新的身份证明。
林晚偷偷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
【沈宅正厅不可过亮。】
【回廊可通,不可乱导。】
【祠堂可存其静,不必求其用。】
【宅可迎客,但须有主。】
林晚看到最后一句,手指停了一下。
宅可迎客,但须有主。
她忽然问:
“沈砚修。”
“嗯。”
“你说的主,是谁?”
沈砚修看向她。
正厅灯光很静。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不是我。”
林晚心口微微一动。
沈砚修垂眼看着白纸。
“也不只是你。”
“那是谁?”
“是边界。”
他说。
“有边界,宅才不会乱。”
林晚怔住。
这句话听起来还是很沈砚修。
依然讲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