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讲规矩。
但那已经不是“谁站在上面管谁”的规矩了。
而是他们这一路争出来、写下来、一步步确认过的边界。
她低头笑了一下。
“这个意见可以纳入报告。”
沈砚修看她。
“当真?”
“当真。”
他低头,在纸上又补了一句:
【林晚认可。】
林晚:“……”
“这个不用写!”
“需记录。”
“沈砚修,你再这样以后报告会变成我们的聊天记录。”
“未必不可。”
她被他气笑。
夜深后,林晚回东厢房。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沈砚修发来:
【晚安。】
过了一会儿,又发:
【今日,我被记录。】
林晚看着这句话,笑意慢慢淡下来。
她低头回:
【以后会有更多。】
这一次,沈砚修没有回句号。
过了很久,他回:
【好。】
林晚把手机放到枕边。
门外,正厅灯还亮着。
沈宅的未来仍然没有决定。
可至少这一晚,她知道。
这座宅子不是只能被卖掉。
沈砚修也不是只能困在过去。
而她自己,也不是只能在“逃开”和“硬撑”之间二选一。
有些房子可以慢慢修。
有些人也可以。
只要还愿意承认裂缝。
只要还愿意往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