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事项。
受理时间。
没有身份证。
没有承诺。
没有结果。
可它是沈砚修在这个时代留下的第一张正式记录。
林晚看着那张纸,低声说:
“至少开始了。”
沈砚修垂眼看着回执。
“嗯。”
他说得很轻。
比平时少了很多锋芒。
林晚没有催他走。
两个人在社区门口站了一会儿。
旁边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
有人拿着医保资料匆匆进去。
有人坐在台阶上打电话。
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午。
可对沈砚修来说,可能比他第一次看见电灯、第一次接电话、第一次拍证件照都更重。
林晚想了想,问:
“难受吗?”
沈砚修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有些。”
林晚点头。
“正常。”
“我曾以为,名姓既在,便是人在。”
他说。
“如今才知,在此世,人要先被记录,方能被寻到。”
林晚听得心里发酸。
她低头看着那张回执。
“那就一点点记录。”
沈砚修看向她。
林晚说:
“今天有咨询记录。”
“明天有居住说明。”
“以后会有更多。”
“手机号码,照片,社区记录,支出本,修缮记录。”
她抬头看他。
“你不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