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代还没来得及认识你。”
风从街口吹过来。
沈砚修看了她很久。
“林晚。”
“嗯?”
“你今日说话,比往常温和。”
林晚:“……”
那点刚冒出来的感动,瞬间被他摁回去了。
她面无表情:
“我以后尽量少温和。”
沈砚修眼底极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笑意。
“也可。”
“你还可?”
她瞪他。
“沈砚修,你真的很不会被安慰。”
“尚在学。”
林晚被气笑。
气氛总算轻了一点。
回沈宅路上,林晚买了两杯豆浆。
一杯正常糖。
一杯少糖。
沈砚修看着她递过来的少糖豆浆。
“为何是少糖?”
“庆祝你现代存在证明第一步。”
“庆祝为何喝豆浆?”
“因为你还没有钱请我吃饭。”
沈砚修沉默一瞬。
“记账。”
林晚差点笑出来。
“今天这杯算我请。”
“为何?”
“因为你今天表现不错。”
沈砚修看她。
“哪一项?”
“没有说自己是明代状元。”
“……”
他低头喝了一口豆浆。
眉头微微皱起。
“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