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没有身份证件,没有户籍记录,也没有能直接证明亲属关系的人,对吗?”
沈砚修低声:
“没有。”
周闻川又问:
“姓名是沈砚修?”
“是。”
“年龄?”
空气忽然安静。
沈砚修沉默了。
林晚咳了一声。
“这个比较复杂。”
周闻川看向她。
林晚硬着头皮说:
“他……实际年龄和证件年龄可能不太好对应。”
顾淮声低头喝水。
明显在忍笑。
沈砚修脸色很平静。
周闻川倒是很专业,只点点头:
“明白。没有可靠出生年月的话,后续也只能按可采信材料和医学评估走。”
沈砚修皱眉。
“医学评估?”
林晚立刻解释:
“就是用现代医学方式判断你大概年龄。”
“摸骨?”
“差不多,但科学一点。”
沈砚修看着她。
显然对“科学一点”这四个字持保留态度。
周闻川继续说:
“理论上有几条路。第一,寻亲、亲属证明、旧记录补录。但这个需要线索。”
林晚和沈砚修都沉默。
明代线索。
大概只能去翻历史档案。
周闻川看了他们一眼,继续道:
“第二,身份不明人员救助、社区协助核查,再根据实际情况推进登记。但这个流程很长,也不一定适用。”
“第三,如果有明确收留人或担保人,后续可以配合社区做居住事实证明,但仍然不能直接解决身份证问题,只能作为材料之一。”
林晚低头认真记。
沈砚修坐得很直。
可他的手指压在膝上,微微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