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川问:
“沈先生以前有没有任何现代记录?就医记录、学校记录、工作记录、银行记录,都没有?”
沈砚修低声:
“没有。”
周闻川停了一下。
“那从系统角度来说,您的情况会非常难。”
系统角度。
林晚听着这几个字,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她知道周闻川没有恶意。
她只是客观说明。
可沈砚修就坐在那里。
一个活生生的人。
会修宅。
会喝无糖豆浆。
会认真记下草莓大福半个的钱。
会因为证件照太像通缉照而不悦。
可在现代系统里,他什么都不是。
连“人”都需要证明。
沈砚修忽然开口:
“若无系统记录,便无法证明我存在?”
周闻川看着他。
她大概处理过很多复杂情况,语气很稳:
“法律和行政上,需要证明。”
“但这不等于您不存在。”
沈砚修没有说话。
林晚忽然看了周闻川一眼。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顾淮声会找这位师姐来。
周闻川没有用怜悯的语气,也没有把沈砚修当麻烦。
她只是清楚地告诉他:
系统需要证明。
但你不是系统之外的空白。
顾淮声在旁边说:
“可以先从社区咨询开始。林晚作为现住址相关人,能说明他目前居住事实。”
沈砚修抬眼。
“现住址相关人?”
林晚:“……”
这个词听起来非常现代,也非常不浪漫。
她干巴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