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那碗姜茶。
热气往上冒。
味道有点冲。
沈砚修站在旁边,低声道:
“你淋了雨。”
林晚立刻看他。
他停顿片刻,改口:
“若愿意,可喝。”
林晚盯了他两秒。
最后端起来喝了一口。
辣。
非常辣。
辣得她脸都皱了。
“沈砚修。”
“嗯。”
“你是不是把一整块姜都煮进去了?”
“姜少则无效。”
“你这是姜茶还是驱邪?”
沈砚修:“……”
林晚本来想放下。
可喝了两口,身体确实暖了起来。
她嘴上嫌弃,最后还是慢慢喝完了半碗。
沈砚修没有说什么。
也没有露出“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
只是低头继续修窗板。
这让林晚反而有些意外。
她最烦别人提醒完以后还要加一句:早说了吧。
沈砚修居然忍住了。
这进步值得记录。
晚上,林晚在正厅写测绘报告。
沈砚修在旁边整理后墙修缮需要的材料。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各忙各的。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画面。
如果忽略沈砚修每隔十分钟就会抬眼看她一次。
林晚写到第三次被他看时,终于忍无可忍。
“沈砚修。”
“嗯。”
“你能不能别像监考一样看我?”
“监考?”
“就是盯着人写东西,防止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