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淡声道:
“你写字姿势不正。”
林晚慢慢抬头。
“你现在连我写字姿势都要管?”
“久坐伤背。”
“提醒到此为止。”
沈砚修沉默。
他低头继续看材料清单。
林晚重新打字。
十分钟后。
“林晚。”
她闭了闭眼。
“又怎么了?”
“你方才揉眼三次。”
林晚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他。
沈砚修顿了一下,像是努力调整语气。
“若眼疲,可歇片刻。”
“沈砚修。”
“嗯。”
“你是真的很不会不管别人。”
男人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从前家中诸事,若无人管,便会乱。”
林晚敲键盘的手停了停。
这是沈砚修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过去。
她抬头看他。
正厅灯光落在他侧脸上,他的眉眼依旧沉静。
“你以前一直管很多人?”
“嗯。”
“族人?仆从?学生?”
“家族内外,皆有。”
“累吗?”
这句话问出口,两个人都静了一下。
沈砚修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他垂下眼。
“应当如此。”
林晚看着他。
“我问的是累不累,不是应不应当。”
空气安静下来。
很久后,沈砚修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