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人比她先看见了天气。
这种感觉有一点烦人。
也有一点说不出的微妙。
傍晚回到沈宅时,雨还没停。
林晚推门进院子。
正厅灯亮着。
沈砚修站在回廊下,正在检查一块受潮的窗板。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她。
林晚收伞,甩了甩水。
“你赢了。”
沈砚修眉心微动。
“何事?”
“雨。”
她把伞放在廊下。
“你早上说有雨。”
“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平静?显得我很蠢。”
沈砚修看了她一眼。
“你并不蠢。”
林晚动作一顿。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很奇怪的郑重。
下一秒,沈砚修又补了一句:
“只是常不听劝。”
林晚:“……”
她就知道。
这人嘴里吐不出完整好话。
她换了鞋,进正厅。
桌上放着一个小碗。
碗里是热的姜茶。
林晚警觉地看他。
“这是什么?”
“姜茶。”
“你煮的?”
“嗯。”
“你哪来的姜?”
“王姨送来。”
“她怎么会送姜?”
“我问她此处何处可买,她便给了。”
林晚沉默。
王阿姨大概已经开始脑补她和远房亲戚的同居伦理大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