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记得。”
“那是我的旧念。”
“不该成为你的规矩。”
风从院子里吹过。
林晚握着包带,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喜欢他的旧念。
但她也不能否认,他刚才那句话很重。
一个旧时代的人承认“这是我的旧念”,比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难得多。
林晚低头换好鞋。
“沈砚修。”
“嗯。”
“你以后要是再用那套男女规矩说我。”
“我会直接翻脸。”
沈砚修点头。
“好。”
“还有。”
她看着他,语气认真。
“道歉不是免死金牌。”
“我知道。”
“你最好知道。”
说完,她推门出去。
这一次,她走得很快。
但走到巷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砚修站在院门内。
没有追出来。
也没有问她何时回来。
只是远远看着她。
像一盏还没完全学会怎么照人的旧灯。
林晚转回身,低声骂了一句:
“麻烦死了。”
可她也清楚。
从这一刻开始,她已经不只是把沈砚修当成一个离奇闯入的古人了。
他开始成为一个会让她生气、让她警惕、也让她忍不住回头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