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数据。”
两人讨论了二十分钟。
过程专业、平常、没有任何问题。
可林晚却始终有一点心浮气躁。
不是因为顾淮声。
是因为她很讨厌那种感觉。
讨厌自己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时,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人的规矩。
讨论结束后,她合上电脑。
房间里安静下来。
门外没有脚步声。
沈砚修没有来敲门。
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本来应该让她满意。
可她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
第二天早上,林晚出门时,沈砚修在院子里。
他正在修后墙边的排水沟。
一夜没睡似的,眼底有一点淡淡的青色。
林晚看见了。
但没问。
她换鞋,拿包。
走到门口时,沈砚修开口:
“林晚。”
她停住。
“昨夜之言,是我不当。”
林晚回头。
沈砚修站在晨光里,衣袖沾着泥,神情依旧沉稳。
“你与同窗议学业,本无可非议。”
“我不该以旧礼度你。”
林晚看着他。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低头。
可她没有立刻软下来。
“那你心里还觉得不妥吗?”
空气安静。
沈砚修没有立刻回答。
这反而比立刻说“不觉得”更真实。
过了很久,他低声道:
“仍会。”
林晚心口微微一沉。
沈砚修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