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宅有病。”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我知道。”
“不止水管。”
他说。
“木梁受潮,后墙有裂,祠堂地基亦需查。”
林晚心里一沉。
“很严重?”
“若放任,三五年内必大修。”
林晚闭了闭眼。
很好。
出售理由又增加了。
可沈砚修下一句却说:
“但可救。”
林晚抬眼。
他站在回廊下,袖口挽起,手上还有一点灰,神情却极稳。
“宅子如人。”
“病久不治,便显败相。”
“但根骨尚在。”
“不该轻弃。”
风从院子里吹过。
石榴树叶轻轻晃动。
林晚看着他,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这座宅子不像一堆维修账单了。
像一个病了很久的老人。
麻烦。
脆弱。
费钱。
但也许真的还能救。
这个念头只冒出来一秒,就被她强行按下去。
不行。
不能被他带节奏。
她立刻说:
“救也要钱。”
沈砚修看向她。
“我修。”
“材料不要钱?”
“我会想办法。”
“你连身份证都没有,你想什么办法?”
沈砚修眉心轻轻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