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动作一停。
片刻后,他低声道:
“这是提醒。”
“那我收到。”
“你仍要吃?”
“对。”
他看着她。
林晚也看着他。
几秒后,沈砚修移开视线。
没有再说。
林晚咬了一口饭团。
忽然觉得今天的海苔有点咸。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懂了。
他只是记住了协议。
这两者区别很大。
但也算一个开始。
下午,沈砚修修水管。
林晚本来对他持怀疑态度。
但两个小时后,水管居然真的修好了。
水流重新从龙头里出来时,林晚站在旁边,整个人安静了。
三万八。
省了。
她看沈砚修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沈砚修擦了擦手,低声问:
“如何?”
林晚认真道:
“你在现代社会很有就业潜力。”
“何为就业?”
“就是靠本事赚钱。”
他看着她。
“修宅也可赚钱?”
“当然。”
“那你为何还要卖宅?”
林晚一噎。
这人真的很会抓重点。
她别开眼。
“这是两码事。”
沈砚修没有追问。
只是看向院子里的石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