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渣烂本丢到教学楼的走廊,陈青峦推开窗户说拜托同学帮忙,帮忙打扫后丢进垃圾桶里。
……
哎,像周云湾和陈青峦、我,这两个,这么不同的人,怎么能成为朋友,又怎么能长久。
陈青峦自言自语。
一直到放寒假,他们之间没有再生气疏远,也没有再亲近,步入了一个短暂的冷静期。
陈青峦如愿拿到了他要的吉他,放假后的前几天每天都背着吉他包神出鬼没,被问后坦白和刘阁珅腻在一起。
除夕前日,陈青峦站在平坦宽阔的大街的十字路口,要往家走。
天上鹅毛飘絮,地上白雾横移。
陈青峦右手套放在兜里,手被寒风冻得起斑,他掐着手机翻来覆去地打量,终于从掌指关节处发现了皮肤干燥。
他想着要不要随便走进路边一家便利店或者超市什么的,买个护手霜擦擦。可是家里一定有,没藏好会遭说。
手机突然亮屏,周云湾发了信息来:
下雪了,见一面吧
虽然不知道两者有什么因果关系,但陈青峦心情很好,就打电话过去:
“好啊,约顿饭,吃荣大宝?”
“嗯。”
“挺巧,我正散步、溜达呢。下午就回老家了,我爸我妈我弟、还有爷爷奶奶,家里就差我了。”
“下雪骑车路滑,不安全。”
“没事,我爸来接。你家呢?”
“我妈不回来过年,我姐在我爸那,晚上来接我。”
“哦,这样啊。那我去找你,打车去店里吧。”
听到周云湾最后嗯了一声,陈青峦回了句“好,等会见”,然后挂了电话。
陈青峦调整了下脑袋上的冷帽,重新把手套佩戴好,往周云湾家走,结果刚到小区门口那条道上,远远就瞧见他正在等。
周云湾穿着短款羽绒服,戴了条围巾,手就赤裸裸露在外面,时不时捯饬手机。
陈青峦跑了几步赶过来,再三思量后在最后一刻放弃了吓人这个幼稚的行为,而是减速稳稳立在周云湾身边,轻轻用肩膀撞下他的肩膀,用手背碰下他的手背,“手不冷?”
周云湾眉眼弯弯,笑出股股白烟,“不冷。”
“真的假的?”陈青峦一脸不可置信,脱了一只手套说:“我试试。”
周云湾自然地包住了陈青峦暴露出的那只手。
“哎~”陈青峦惊叹,“你手是暖宝宝啊?你伸开。”
两个手掌覆合在一起,周云湾的手大了半个指关节的长度。
陈青峦说:“你这手,是不是单手握篮球特别容易?”
他想到几个朋友前阵子比这方面的握力,而握力就像努力,手的大小就像天分,周云湾就比他们有天分的多,不过也说明不了太多的事情,娱乐罢了。
周云湾则说了句还好,就配合着陈青峦收手的动作把手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