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有令,违者立斩!”
“此人乃赵中来党羽,拒捕伏诛,可都明白?”
“隨我入后院!”
朱允熥於后方袖中掷出摔炮,霎时烟雾瀰漫。
此谓万全之策。
隨脚碾死地上蟑螂,此虫所知过多。
当蒋瓛將赵中来拖出时,此人犹自叫囂:“大胆!”
“可知我父乃户部。。。。。。”
蒋瓛反手一记耳光:“纵是赵勉亲至,本官亦不放在眼里!”
“我乃锦衣卫指挥使!”
“赵中来,你勾结奸商、犯下採生折割重罪,事发了。”
“隨我面圣罢。”
什么?
赵中来浑身瘫软如泥。
父子二人倒是一脉相承。
蒋瓛讥讽道:“怎的连站都站不稳?可见过那些被你残害的孩童模样?”
“原以为你是条好汉!”
“懦夫!渣滓!”
毫不留情一脚踹去。
赵中来拼死挣扎,此刻唯一生机便是面见父亲。唯有。。。。。。
然。。。。。。
他手足並用匍匐爬行,双腿软如棉絮。
蒋瓛鄙夷:“纵你是江洋大盗,与我殊死搏斗后落网,我尚敬你是条汉子。”
“你这等废物,也配作恶?”
“岂不知採生折割天理难容?”
能让惯於罗织罪名的锦衣卫指挥使斥为“天理难容”,可见此罪之极恶。
“嘖嘖,竟嚇尿了?”
赵中来万念俱灰,实难明白何处露出破绽。
蒋瓛命人將其押往乌衣巷,经过酒楼时瞥见店小二微怔,暗中对朱允熥比出双指。
此乃朱允熥麾下暗號!
何以暴露?
只因酒楼早被朱允熥暗中买下。若赵中来稍加留心,当识得当日邻座食客竟是马三宝!
得知真相后,朱允熥不动声色,仍暗中查探採生折割案。
他深知在大赦名单夹带奸商本属鋌而走险,只需静立一旁,以持重之態稍作提醒,皇祖父自会察觉。
若未察觉,再进言不迟。
无论如何,当消息传至御前,便知朱允炆此番必遭重挫。
谁让他不够稳重,未逐名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