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更是不堪,转身乾呕不止。
蒋瓛奏报:“陛下,侏儒现押詔狱,已供出幕后主使。”
“何人?”龙吟震殿,目蕴雷霆。
“赵勉之子,赵中来。”
闻听此名,赵勉顿时双膝发软瘫倒在地,悲愤交加:“孽障!孽障啊!!”
他咒骂的並非赵中来的恶行,而是愤懣於这逆子身为户部尚书之子,日日与银钱打交道,何须沾染这等黑心勾当?莫非只为满足变態的施虐欲?
“赵勉可曾涉案?”
“经臣反覆核查,未见牵连。”
“尚存几分为官廉耻。”
朱元璋冷笑一声,將玉带往上提了提,“区区紈絝子弟,咱倒是小瞧他了,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手伸向黎民百姓,一手搅动朝堂风云,可谓手眼通天。”
语气虽平缓,赵勉却知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当年处置胡惟庸时,圣上也不过淡淡一句“尽诛之”。
而后。。。。。。
一万五千颗人头落地菜市口!
见赵勉与朱允炆往来密切,朱允炆急忙跪求:“皇祖父,赵勉毕竟朝廷重臣,可否留些体面?”
“不准!”
“咱偏要用最酷烈的刑罚处置,让天下人看清採生折割何等丧尽天良!”
“赵勉你听真,咱今日必杀你儿。你若想反,趁早动手,咱候著!”
赵勉五体投地:“臣不敢,不敢。。。。。。”
“逆子死有余辜,微臣。。。微臣绝无忤逆之心。。。。。。”
“熥儿,率锦衣卫缉拿赵中来!”
“遵旨!”
蒋瓛在奏报中隱去朱允熥之功,此乃朱允熥特意嘱咐。
锦衣夜行,方为稳妥之道。
至赵府门外,朱允熥下令:“锦衣卫分守四方!一队隨蒋瓛破正门!二队封后门,三队堵狗洞,四队看守西侧通往包子铺的密道!”
蒋瓛愕然。
这。。。。。。
环顾四周,此处明明是赵勉府邸,怎的殿下如数家珍?
连通向包子铺的密道都了如指掌?
莫非能未卜先知?
“请!”布置妥当后,朱允熥侧身让出主位。
倘若门后设有埋伏,或踹门时扭伤脚踝,皆属险情。
故由蒋瓛出手!
蒋瓛激动抱拳:“谢殿下赐此首功!此恩没齿难忘!”
以虚名换得忠心,岂非划算?
砰!
蒋瓛破门率眾涌入,锦衣卫齐声怒喝:“抱头蹲地!妄动者格杀勿论!”
管家见状欲通风报信,被蒋瓛手起刀落结果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