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多不胜数,府上不少有姿色的丫鬟都巴不得给他当姨娘呢,可惜啊。” 陆清言被勾起了好奇心,下意识追问一句,“可惜什么?”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打陆姑娘离开后,王爷身边再没了旁人,咱们爷没准是个痴情种。” 陆清言不信。 当初她不过刚及笄,就被他盯上了,不过短短一月等候,他便按捺不住心绪,尚在书房便俯身吻住了她。 彼时她满心惶怯,回去后便闭门不出,翌日该她侍奉时,她也刻意避而不见。原以为有心的疏离能令他作罢,不曾想反倒引得他亲自踏入院中。那一夜,终究没能躲开。 情潮翻涌间,她恍惚听见他说了一句:“放宽心,本王定然不会负你。” 那时他已是摄政王,朝堂政务缠身,总忙到深夜,无论归来多晚,他都会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