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木地板上,像一截被裁下来的薄绸,边缘模糊,带着黎明时分特有的潮湿气息。她没有立刻起床,侧过头看着那道光从浅青慢慢变成淡金——楼下的早点摊已经开了门,蒸笼被一层一层搬上三轮车,笼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遥远;早班公交驶过梧桐树荫,引擎低沉的嗡鸣从街角传上来,混着几只麻雀在窗台上扑棱翅膀的细碎声响。小宇还在睡,怀里抱着那只恐龙玩偶,尾巴上的绒毛已经被他摸得发了白,一条腿搭在被面上,呼吸均匀绵长。她伸手帮他把被角掖好,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睡乱的碎发,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厨房窗台上的洋甘菊已经养了大半个月,花瓣边缘微微干卷,但花心还是嫩黄的,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开着。她换好衣服,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站在厨房窗前慢慢喝完,看着楼下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街道正在一点一点亮起来。 今天是市集日,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