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杀光这帮狗日的!”
手起刀落,气势如虹,沈淮洲带著骑兵冲入敌营,第一时间衝到了阴世安身边,一把將弟弟抱起,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老二,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蔡柏然,掩护!”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生怕晚了一步,老二死在他手里。
“沈大哥,你先走,我殿后。”
“好,交给你了,驾……”
沈淮洲將弟弟扶上马,护在身前,纵马疾驰。
阴世安被顛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忍不住轻声道:“大哥,你骑慢点,我没死也快被你顛死了。”
“你小子活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嚇人。”
沈淮洲说著不由红了眼圈。
阴世安自然懂他的担心,顺毛捋:“大哥,没事的,都过去了,你还不相信小妹的医术?”
“你闭嘴吧!小妹是医生,不是阎王。”
“嘿嘿……好疼。”
“那就別说话,省点力气,没见过哪个死人像你这么话多的。”
阴世安:……他就不该说话。
將军府,蔡亭舒很快换上了一件藕荷色儒裙,头插金簪,脸色虽苍白,脊背却挺得笔直。
“夫人,你真好看,端庄大气雍容华贵七度十足。”
“你这丫头拍马屁的本事见涨,去给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发帖子,就说……二爷去世,请他们来弔唁,吩咐管家,將灵堂搭起来。”
“夫人,这是要弔唁二房?”
“人都死了,何必爭长短?”
“那文裕少爷那边……”
蔡亭舒沉默了一瞬:“让他披麻戴孝,送他爹娘一程,不是我这个做伯娘的不近人情,是他朽木扶不上墙,將军府最大的资產,根本不是钱,是军中的关係和人脉,可惜,孙文裕隨了二房两口子,鼠目寸光,眼里只有钱。”
白芷沉默了,二房都那么对不起夫人了,夫人还让他们入土为安,真是太善良了。
要是她,恨不得骨灰都扬了。
本来蔡亭舒也有这个打算,不管二房,任孙文裕自生自灭。
可一想到小瓷他们还在西陲前线拼杀,她就想给孩子们积点阴德。
她对二房已经仁至义尽,要是他们是个好的,她不介意手指缝漏一点给他们,反正將军府诺大的家业,也有他们一份。
可惜,他们不爭气,只想捞笔狠的。
落得这般下场,只能说报应不爽。
“等等,跟镇国公说一声,他要是有空来將军府坐坐,本夫人要亲自谢他救命之恩。”感谢救命之恩是假,商量如何给两个孩子运营是真。
“是。”
白芷应声而去。
公主府內,长公主捧著报纸的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