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了?”秋浓小心奉上一盏热茶。
长公主摆摆手:“本宫就知道嘉和那孩子不是个衝动之人,原来她贸然离京是为了本宫的病,还救了西陲百姓,秋浓,放出消息,就说本宫病了,闭门谢客。”
“所谓做戏做全套,那孩子心怀大义,本宫绝不能让她受委屈。”
“是。”
秋浓沉默,没想到郡主心系苍生,这样的明主確实值得殿下用心对待。
公主被顽疾缠了多年,平日看著没事,可一旦头痛起来,常常夜不能寐。
“殿下,若是皇上那边问起来。”
“本宫这头疾是老毛病了,皇弟要是送来补药,你接著便是,等嘉和回来,本宫要亲自为她请封。”
“是……”
秋浓应声,殿下为了郡主真是煞费苦心。
京都的天变了,边疆的烽火正燃。
宋瓷本想带人控制西陲守將,拿下军权,岂料一到城下,刚说出他们是京都来的救兵。
就收不到了迫不及待的欢迎。
“欢迎诸位,快请!”
“小妹,这西陲守將傻了?还开城门迎接咱们?等著挨宰啊!”
嘘!
“以不变应万变。”
宋瓷不动声色,有什么事,进去再说。
攻城可是要死人的。
他们带的人数不多,一个都不能白死。
进去一问才知,因为大皇子勾结羌族,出卖了西陲布防图,导致城中守將死的死,伤得上,每一个顶用的。
拿著二哥的令牌,他们的人很顺利接管了营防。
沈淮洲看得咋舌。
“小妹,咱们这是接了个烂摊子,老二是不是白死了?”
“大哥,既来之则安之,西陲我们要定了,二哥是英雄,你也得做个梟雄!”
“我行么?”
“当然行,踏平羌族,你就是头功。”宋瓷说著將一早配置好的毒药拋了过去:“明日你出城迎敌,顺风扬了,保管对方乖乖倒在你的刀下,你別嫌这手段脏。”
“不嫌,白捡的功劳才香。”
沈淮洲迫不及待將药包塞进怀里,手段光不光彩不重要,世人只看结果。
“老二绝不能白死。”
一旁的阴世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还没死。
沈淮洲似有所觉:“阴世安死了,你是宋璋。”
“二哥,你现在是我的义兄宋璋。”宋瓷拍拍他的肩膀,新身份需要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