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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里藏着龙家旧账（第2页）

塔希胸口内袋里的羊皮纸也跟着发热。

他按住它。

柳隐看见了，眼睫微垂：“它认了。”

射月道：“六角星印不是钥匙，也不是地图。它只证明一件事。”

塔希问：“什么？”

“带着它的人，未必知道真相。”射月看向他，“但被允许走到下一扇门前。”

塔希低头看拓影：“那门在哪里？”

射月没有立刻回答。

柳隐盯着她：“你知道？”

“我只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射月指了指塔希：“真纸。”

塔希没有动。

柳隐口气调侃：“她若要害你，方才在楼下就可以让东宫的人直接把你捆走。”

塔希立刻看向柳隐：“你也可以。”

他说得太快，这句话显然已经在他心里憋了一路。

柳隐被逗笑了：“本王要捆你，何必带你来花楼？幽王府绳子更多。”

射月看着塔希，声音放轻：“我只看，不拿。”

塔希看看射月，又看柳隐。短暂的目光交锋后，他把手伸进内袋，取出了羊皮纸。

纸旧得已经发黄，边缘磨损。六角星旁的南陆旧字有几处被水洇开。塔希将它压在自己掌下，露出星纹和半截文字。

射月没有碰纸，只低头看。

门外那支曲换了调，一炷香已经烧掉了第一段。

射月指着那行南陆旧字，问：“这几个字怎么念？”

塔希道：“旧债。”

柳隐紫眸微眯，很快又恢复如常。

射月又指另一处：“这里？”

“归还……姓龙者保管。”

射月继续往下看，指尖停在一片洇开的墨痕旁。

“这一处呢？”

塔希低头辨认很久：“雾。”

“只有雾？”

“后面坏了。”塔希又看了一会儿，“还有一个字，像门。”

雅间里只剩香灰落下的细响。

柳隐低声接：“雾里的门。”

塔希看他：“你听过？”

柳隐没答。

射月替他答：“雾里的门，落下的星，北边的井，冻住的河。这些词在柳渊旧线里都出现过。它们有时是地名，有时是暗号，有时是死人说给活人听的路。”

塔希皱眉：“所以哪个是真的？”

射月轻声道：“通常要看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