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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的回音（第5页）

听矿铃。

每点一个字，她的魂影就淡一分。

黑气火里越缠越紧，已经顺着柳隐指尖反咬上来。

柳隐压下喉间血腥，他突然嗅不到任何气味。旧祠里的霉味、青灯的冷油味、血腥味，一瞬间全没了。

紧接着，远处传来很多声音。

不是射月，是很多死人同时低语：

矿道。

钟声。

别点灯。

别回头。

第三层。

谁还活着。

账错了。

声音一层一层叠上来，柳隐咬住牙，强迫自己不能听偏。

他盯着射月：“还有什么？”

射月看着他，写下另一行字：

别迷路。

柳隐沉默。

“给龙舞影？”

射月点头，她又看向门外。

柳隐闭了闭眼：“也给塔希？”

射月再次点头。

柳隐低笑一声。

“人都死了，你还惦记这个。”

射月动了动。

下一瞬，青灯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叮”。

接着黑气猛然收紧，射月魂影被往灯火深处拖去。

与此同时，柳隐右腕黑纹瞬间爬过肘下。死气向上涌，压住了半边身子。

他终于没压住，低咳一声。

血腥涌上喉头。

……

门外，塔希什么都听不见。

柳隐让他站远点，不准进来，不准问，不准看。

他全照做了。

旧祠外风很冷。门上的灰符封得很干净，门缝下只有一点青白灯影，证明里面还有人。

塔希站在台阶下，手按着剑柄。

一开始，他还算平静。但过了一会儿，他开始闻到一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