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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的回音（第4页）

“防偷看的。”

“我不会偷看。”

柳隐瞥他一眼：“本王就是信不过你。”

塔希还想争辩，但他已推门进内殿，反手关门。

门闩落下前，柳隐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又重复了一次。

“别进来。”

门内很快没了声音。

空气都几乎隔绝。

柳隐点燃一盏小青灯，灯火一亮，四角灰符同时沉下。他把扇子放在膝边，左手慢慢解开右腕白绸。

白绸落下，右腕露出暗金咒纹。

平日里，咒纹被压得很安静。此刻青灯一亮，金纹一点点暗下去，黑色从腕骨向上爬。

柳隐把断簪放到灯前，闭眼。

“射月。”

没有回应。

他又唤了一遍。

“龙挽月。”

灯火猛地拔高。

一个人影浮出来，但旁边缠着一丝东宫的暗纹。

柳隐瞳孔一缩。

“柳宸真行，连死人的魂都要防着本王问。”

他边骂边伸手，右腕金纹无声亮起，划过一圈。

人影更加清晰，射月仍穿着烟雨楼那件青灰外衫，喉间有一线深黑。

她看着柳隐，像想笑，但脸上看不清表情。

柳隐道：“时间不多，你上次说的那半句是什么？”

射月抬手。

火光里浮出碎影。

落星。

柳隐低声：“落星什么？”

射月的魂影晃了晃。她张口，无声。

青灯忽然爆出一声细响，黑气忽然沿着东宫的纹理爬出，缠上她的喉咙。

射月魂影一颤，仍抬手，在火中写字。

北境。落星驿。

这几个字出现时，柳隐右腕黑纹猛地一涨。

“入口？”

射月点头，继续写：

下三层。

不要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