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偷换概念,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老臣张口结舌,憋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洛宁不再理他,轻描淡写地搁置了这个话题,又迅速处理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便宣布了退朝。
整个过程中,我看似毫无想法,其实也确实是毫无想法。
刚才那一下脸颊的触感还未完全消退,我的全部精神都高度集中在“托举”这项神圣的工作上,生怕她再搞出什么么蛾子。
至于什么南方佳木,什么天理纲常,关我屁事。
早朝结束,我和张三依旧跟在洛宁身后,回到了御书房。
一进门,我愣了一下。
我发现,书房里多了两个东西。
那是两个用顶级紫檀木雕琢而成的支架,造型奇异,顶端是一个完美的弧形凹槽,内部铺着厚厚的金色软缎。
乳托?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词,就立刻明白了它们的用途。
在洛宁的示意下,我和张三默契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圣山”抬起,然后更小心地,将它们安放在那两个专属的宝座之上。
完美贴合。
我心中不由得赞叹,这工匠的手艺真是鬼斧神工。
“圣山”离肩,我顿觉一阵轻松,但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几位军机大臣求见。
洛宁挥了挥手。
我和张三立刻躬身退下,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
我们这种下人,在皇帝商议国事的时候,确实不该出现。
我和张三站在门外,像两尊门神。
大概半个钟头后,御书房的门再次打开,几位大臣面色凝重地告退。
我和张三正准备进去,重新履行我们的职责,洛宁的声音却从里面传了出来。
“艾科进来,张三退下吧。”
张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然后默默地躬身退去。
这明晃晃的示意,傻子都懂。
一种隐秘的、被特殊对待的优越感,在我心里悄然升起。
所谓的首席,所谓的“独特”,原来是为了这种方便她随时随地的单独召见。
我喜欢这种方便。
我走进御书房,躬身侍立在她身旁。她没有立刻让我重新“上岗”,而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打量着我。
“四个人的首席,也算一种独一无二吧。”她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我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夸张表情:“能为陛下效劳,哪怕只是四个人的头儿,也是奴才天大的福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她似乎很受用,嘴角向上弯了弯。
“对于御花园的事,你有什么见解吗?”她忽然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