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注册空壳公司,套几层壳,找几个白手套,再悄悄入股一家成衣厂。订单一落,利润暗流进私人户头,账面上干干净净。
这才是上位者惯用的路数,影子都难捉。
所以想吃下这笔封口费,得先搭好台子——开公司、养马甲、铺关系网。
还得匀出些给上面几位大老,意思意思,烧炷香。
那以后,制服采购是不是就姓高了?
做梦。
这次纯属破例,赏他一口蛋糕边儿尝尝鲜。
想长期霸着这块肉?门都没有。他高志胜几斤几两,没人抬轿,哪来的资格坐主位?
不过是看在那五亿经费的份上,大伙儿闭只眼,默许他伸手一回。
拿封口费还要编名目、拜豪绅?
那他高志胜不就成了跪着讨饭的叫花子?
可惜他膝盖早废了,跪不下去。
要是能跪,也不会三十五岁就被一脚踢出体制,扔进社会这口大锅里。
高志胜冷笑一声:你们非要我磕头?
那我就站着,把钱赚得比谁都响!
第一次见万大时他就说过:跟人斗,千万别钻进别人画好的圈里。
规则是人家定的,棋盘是人家铺的,你照着走,输是早晚的事。
得另起炉灶,杀进没人盯的蓝海,打乱节奏,换套打法——让对手连你的影子都追不上。
大老们,牌局开局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
料理完钱和枪,高志胜拦了辆的士,直奔红磡文记餐厅。
离店还有一条街,他就跳下车,慢悠悠绕着周边兜圈,耳朵竖得像雷达。
确认身后没尾巴,才顺手买份报纸,卷成筒攥在掌心。
“伙计,一碗车仔面!”
“再加一份烧卖——多放韭黄!”
一楼人声鼎沸,穿白褂的伙计端着托盘满场飞,汤勺碰碗沿叮当响。
“喂喂喂,快瞅这个!金管局又栽一个!”
“这么猛?这月第三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