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受着。”
话落,就把人扯进了自己怀中。
他真是浑身都是冷的,那股子凉意隔着布料传到身上,叫崔容茵浑身都打了个颤。
偏生他的手,还又落在了她颈后。
几息后,在崔容茵的颤栗中,扯开了兜衣的带子。
几丝布料的摩擦声响起,那件兜衣就从崔容茵襦裙里被扯出,随意扔在了地上。
而崔长生的手,还在继续。
他竟伸进了襦裙衣领中。
容茵怯怯昂首,还从未叫人这样碰过。
眼珠子露出慌乱来,忙就要躲。
崔长生一手压着她后腰,叫她压根躲不了,另一只手游弋来回。
那戴在他腕子上,从前磨过容茵脸颊唇肉的佛珠,也胳在上头软肉处。
她不舒服,扭着头要躲。
他低眸看着她光洁的早就没了那道旁人咬出的牙印的脖颈。
轻声问:“叫李文澜摸过没?”
惊惶中听得这声问,容茵目光怔怔的瞧他,一时都忘了回答。
崔长生见状,眉心里那点不悦更浓。
略重了几分力道。
又问:“摸过?”
容茵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摇头。
“没,没有。”
崔长生鼻息溢出声轻哼:“撒谎。”
并不信她。
没叫李文澜摸过弄过尝过甜头,李文澜能纵着她数月都没真碰她。
崔长生又想起那晚她脖颈上的牙印,烦躁的把她襦裙往下扯。
托着人的腰,叫她身子往上。
襦裙领口开得大,叫他扯得都要堆叠在腰间。
他垂眼,借着屋外廊上悬着的灯笼透进来的光亮细看。
她生得很好,养得也好,并不是寻常瘦马一样单薄的身子。
当然,崔长生也没这样近的瞧过别人。
只在少年时跟着叔伯赴宴,远远见过几眼他们的荒唐。
崔容茵也没这样被人看过,羞红了脸推他。
“别,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