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程兰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带着更加浓重的喘息和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在我的耳畔,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阵战栗。
“妈都默许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猛地抬起臀部,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我的龟头,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坐到了底。
“刚才顶到我子宫口的时候不是很来劲吗?嗯?……既然药效还没过……那就给我全部……射出来……把我的子宫……填满!”
“啊啊啊……!”
随着她疯狂的套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在这个荒诞而背德的夏夜,理智彻底化为灰烬,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在黑暗中永无止境地回荡。
……
浴室的门锁舌“咔哒”一声轻响,将那一室荒唐的淫靡与混乱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龙头里温水流淌的哗哗声,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逐渐模糊了镜面。
梅玲将怀中如破碎玩偶般的王欣轻轻放入宽大的浴缸,温热的水流缓缓没过少女稚嫩的身躯,带走了表面的污浊,却似乎怎么也洗不净那些已经刻入骨髓的暧昧痕迹。
少女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触目惊心。
梅玲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处仍在微微痉挛的私密所在。
那平日里紧闭的花户,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红肿状态,穴口随着少女微弱的呼吸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在那张合之间,一股混合着淡淡血丝的浓稠白浊,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在清澈的洗澡水中晕染开一丝浑浊。
那是她儿子的精液,是那个早逝男人的血脉延续。
鬼使神差地,梅玲伸出了那只布满薄茧、充满力量感的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水中那团尚未散开的温热液体,沾取了一抹粘稠的晶莹。
她缓缓举起手指,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透过这就连水流都冲不散的浓郁气味,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狂野的夜晚。
她将指尖送入唇边,舌尖轻卷,将那抹带着腥膻与体温的液体卷入口中。
腥、咸、涩。
还有那一股…极淡却瞬间引爆记忆深处狂潮的铁锈味。
梅玲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近乎陶醉、又带着几分扭曲母性的神情。
“呵…果然是这样…”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怀念,“这股霸道又不知收敛的味道…简直跟他爸当年一模一样…就连这要把人往死里弄的体力也是…”
她重新看向浴缸中昏睡的王欣,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属于狩猎者的笑意。
“看来这小子的基因好得很…简直是完美的种马苗子。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以后…哪怕是为了抱孙子,也得给他好好‘加练’才行。”
次日清晨……
意识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晨光的强行撬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窗帘并没有拉严实,一道金色的阳光如同锋利的圣剑,无情地刺穿了房间原本的昏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那些飞舞的微尘,就像是昨夜那场荒诞剧目的残骸,在光影中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我试图翻个身,却发现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拆卸重组了一遍,酸痛感顺着神经末梢如潮水般袭来。
我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的临时地铺里,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与精气的空壳。
如果此刻照镜子,我敢打赌我的眼圈一定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嘴唇苍白干裂,连呼吸都觉得肺部隐隐作痛。
这根本不是睡觉,这是昏迷。
床铺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向上看去。
王欣在一阵低吟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