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滋儿……”
羞耻的水声在静谧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那是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声音,更是她体内早已满溢的淫液与之前留存的精液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动静。
每一次她臀部的下坠,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就会毫不留情地撞开她湿热的宫颈口,将那娇嫩的花芯顶得变形。
“啊!哈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子宫……坏掉了……”程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原本苍白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熟透色泽,紧紧吸附着我的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媚肉外翻,带出一股股拉丝的白浊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根部,流得满床单都是。
那是我的精液,还是她的爱液?早已分不清了。我们就像两只在泥沼中互相吞噬的兽,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床单上进行着最原始的搏杀。
“太深了……兰姐……要断了……”我感觉头皮发麻,药效带来的持续勃起让海绵体胀痛不已,但在她那如同吸盘般紧致的内壁研磨下,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沿着脊椎疯狂上窜。
就在我以为这荒谬的一夜将永无止境时……
咚、咚、咚。
那不是心跳声,而是从楼梯口传来的、极度轻微却充满压迫感的赤足脚步声。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母狮,正优雅而危险地逼近猎物。
门把手被无声地转动。
吱呀……
一道光束像利剑一样切开了房间的昏暗。
我吓得浑身一抖,那一瞬间的惊恐甚至让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微微一软。
程兰的动作也猛地僵住,我们两人如同被探照灯锁定的逃犯,僵硬地转过头去。
门口站着的,是母亲梅玲。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吊带,下身是宽松的居家短裤。
岁月似乎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野性的成熟韵味。
长期格斗训练打磨出的蜜色肌肉线条在逆光中显得格外硬朗,尤其是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此刻正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她双手抱胸,锐利的目光先是扫过昏迷在桌上的王欣,随后落在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我们姐弟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和身为一家之主的绝对掌控。
“妈……”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相比之下的我的慌乱,程兰在最初的僵硬后,竟然迅速恢复了镇定。
她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只是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剧烈起伏的胸口。
“这丫头身子太虚了。”程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才三次就翻白眼昏过去了。但这小鬼……你的药下得太猛了,他还硬得像根铁棍。”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母亲的面,再次缓缓收缩了一下腰部的肌肉,让那泥泞不堪的结合部发出“噗嗤”一声脆响。
“为了不让你未来的儿媳妇真的死在床上……”程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挑衅的弧度,“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能牺牲一下,替她分担火力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呵。”
梅玲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淡然。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梅玲摇了摇头,那副随意的姿态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乱伦,而是两个孩子在抢玩具,“动静小点,别把楼板震塌了。”
她大步走进房间,完全无视了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情欲气息,径直走到折叠桌旁。
她伸出结实的手臂,像抱起一个洋娃娃一样轻松地将昏迷的王欣横抱在怀里。
“这丫头我带走了,一身的汗味和那个味儿……得去洗洗。”梅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满脸红潮的王欣,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随后又转头看向我们,眼神瞬间变得促狭,“至于你们……既然开始了,就把屁股擦干净。别明天早上起来还是一屋子骚味。”
说完,她抱着王欣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得像是一场幻觉。
房门再次被虚掩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兰姐……放过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