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合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正顺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地、黏腻地、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从少女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涌出。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肌肤线条流淌而下,滴落在我们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暧昧的、湿热的痕迹。
我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惨遭蹂躏却又圣洁无比的模样,看着那些属于我的液体在她身上流淌的痕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圆满”的情绪,填满了我的胸膛。
夜,深沉得仿佛是一潭化不开的死水。
窗外的世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死寂一片,连最后一声不知名的虫鸣也被这浓重的夜色吞噬殆尽。
老妈和兰姐的缺席,将这栋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房子,异化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一个只属于我和她的……私密牢笼。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汗水的咸湿、以及大量精液与爱液发酵后产生的浓郁麝香——这种淫靡至极的气息,仿佛已经渗透了每一寸墙壁和床单,化作了有形的、令人眩晕的淡粉色薄雾,随着每一次呼吸,像钩子一样钻入我的鼻腔,疯狂地烧灼着我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
“咕啾……滋……咕啾……”
那粘腻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挤压液体的水声,在这死寂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早已取代了墙上时钟单调的滴答声,成为了衡量时间流逝的唯一标尺。
怀中的少女,我挚爱的王欣,此刻正像一具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摧残的精美瓷娃娃,赤裸地、了无生气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她那原本充满活力的灵魂,仿佛在刚才那连续三次足以烧毁神经的极致高潮中,彻底逃离了这具已经不堪重负的娇嫩躯壳。
只剩下一具完全敞开的、任由我予取予求的肉体,还在随着我的动作,本能地、细微地抽搐着。
而我的分身,那根狰狞的巨物,依旧保持着仿佛不知疲倦的怒张状态,深深地、死死地嵌埋在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最深处。
哪怕是在这静止的片刻,那内壁软肉虽然已经失去了主动绞紧的力气,却依然因为充血肿胀而紧致地包裹着我,那种被温热软肉全方位吸附的销魂触感,非但没有让我的欲望平息,反而像是在给即将爆发的火山持续加注燃料。
我缓缓低下头,目光如同欣赏一件被我亲手摧毁又重塑的艺术品般,贪婪地凝视着她。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少年般倔强和清澈的小脸,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又在眼角和脸颊处,泛着一种病态而妖冶的潮红。
那头微卷的深棕色短发,早已被汗水和……之前我不顾一切射在她脸上的浓稠精液彻底打湿,一缕一缕地、狼狈却又极其淫乱地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眼帘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只有胸口那对饱满乳房的微小起伏,还在微弱地证明着她作为“生物”的存活。
“小欣……”
我开口唤她,声音沙哑粗糙得如同砂纸摩擦过干裂的树皮,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欲。
没有回应。
她像是一具彻底断电的机器,毫无反应。
一股更加黑暗的、近乎残忍的暴虐念头,从我那被性欲彻底接管的大脑皮层深处,如毒蛇般升腾而起。
我太喜欢她这个样子了。
这个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我,丧失了所有“拒绝”的权利,甚至连“自我”的意识都一并奉献给我的样子。
这种绝对的支配感,比单纯的快感更让我发狂。
我坏心眼地、缓缓地、带着一种恶意的试探,将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往后撤出了一点,然后——
再次狠狠地、向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心深处,顶送了几分。
“噗呲……”
“嗯……呜……”
她那紧闭的眼帘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像是从灵魂最底层挤压出来一般,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悲鸣。
原来没睡死啊。
或者说……她的意识虽然沉睡了,但身体已经被我调教成了只对我的肉棒有反应的性爱机器?
这个认知,像是一勺滚烫的、沸腾的热油,猛地淋在了我小腹那一团原本就炽热的火焰上!
“轰——!”
我所有的残存的、属于人类的怜惜,在这一刻彻底蒸发殆尽。兽性,完全占据了上风。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