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因为长时间呻吟而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发出了这个夜晚最堕落、也最动听的祈求。
“射……射进来……”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发丝,身体在痉挛中主动向下坐去,试图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
“求你……把你的爱……你的全部……全部……全部射进我的最里面……用那个……填满我……好不好?”
轰——!
这句祈求,这句来自我曾经的好兄弟、现在的女朋友——“王欣”口中的最淫荡、最卑微的祈求,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彻底引爆了我最后残存的名为“理智”的防线。
“该死的……小欣!这是你自找的!!”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也是最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上顶起!
噗嗤!
那一瞬间,我的龟头如同破开一切阻碍的长枪,精准而残暴地抵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个被我反复冲撞、早已变得柔软而温顺张开的宫颈口上。
发射。
我的阴茎,在她那温暖得不可思议的子宫入口处,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剧烈搏动起来。
“噗!噗滋!噗!!”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全部欲望、爱意与黑暗占有欲的精液,再也不受任何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汹涌地喷射而出。
那是一种灵魂都被抽离的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将生命中最精华的部分,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这个女孩的身体里,将她那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疯狂渴望着的温暖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嗯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这股滚烫的、带着极高温度的内射,也成了压垮她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为了她第三次高潮最猛烈的扳机。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弓起,随后开始疯狂地抽搐颤抖。
紧致。太紧致了。
她那小小的阴道穴口,连同深处的子宫颈,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了生命,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贪婪地、一滴不剩地榨取、吞噬殆尽。
“好烫……满了……肚子……要坏掉了……程光……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啊……~”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外,整个人在这一刻彻底坏掉了。
……
良久。
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就像两条在沙滩上搁浅的鱼,紧紧地、汗水淋漓地相拥着,仿佛要将彼此勒进对方的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心脏那剧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腔的撞击声。
我的肉棒虽然已经释放,但依旧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涨大着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偶尔随着呼吸的节奏,还会有一两股余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向那敏感的深处脉动着。
而怀里的少女,在经历了这仿佛永无止境般的三次连续高潮与深度内射后,终于不堪重负。
她的头无力地歪在一边,彻底昏厥了过去。
此时的王欣,全身赤裸,肌肤上遍布着我留下的指痕与吻痕,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嫩白荷,了无生气地瘫软在我的怀中。
只有喉咙深处,还偶尔会因为身体余韵的抽搐,溢出一两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无意识呻吟。
“咕嘟……”
随着我身体的微微放松,我和她连接的部位出现了一丝缝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清澈泛滥的爱液,以及先前那点点象征着纯洁、如今已化作我所有物的嫣红血丝,已经满溢了出来。
那是过多的、无法被她娇小身体完全容纳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