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淡紫色丝质短袍的袍摆随着动作轻轻一荡,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她咬了咬下唇,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紧张而轻轻陷落,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解释的急切:
林轩……你怎么也来了……是小薇约我来的。
今天训练强度太大,腿都快断了,她说这里有很好的按摩师,能好好放松一下……我就……就跟着来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雪白的耳根却又悄然染上一层薄薄的粉意,像被朝霞轻点的新月痕。
那模样既是尴尬,又是娇羞,像一株被突然惊扰却又强自镇定的小鹿。
我喉结滚动,勉强笑了笑:嗯……张凯约我来的,说晚上一起放松放松。你小子居然还邀请了她们俩。
张凯见状,嘴角的坏笑瞬间绽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
轩哥,来得正好!
房间我都安排好了——两个情侣按摩室,每个里面两张床。
兄弟,你是跟你的婉儿一间呢?
还是跟我一间?
咱们哥俩好久没一起放松了。
这句话像一记送命题,瞬间把我钉在原地。
如果我说跟婉儿一间……她今天是小薇邀请来的,若我强行把她拉走,岂不是让她在闺蜜面前显得重色轻友?
以她一向的矜持与顾全大局的性子,必然会尴尬到极点。
可如果我说跟张凯一间……婉儿又不是傻子,这里的按摩多少都带点颜色。
除非安排个老妈子,否则她若是知道张凯会给我安排最会玩的技师,她怕是会一个月都不理我。
我正左右为难,冷汗几乎要渗出后背。
就在这时,婉儿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很软,似乎给我解围:
还是……我跟小薇一间吧。今天小薇约我来的,我们俩一起放松也好。凯哥,你说OK不?
她说完,纤长的指尖下意识地拉了拉淡紫色短袍的下摆,目光却不敢与我对视,只低垂着长睫。
那模样,既是替我解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娇羞与顺从。
但我下意识奇怪,她说的是凯哥你说OK不?似乎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掌心在婉儿腰间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捏,像在夸奖一只最听话的小宠物:
行,那就这么定了。轩哥,先吃面,吃完咱们各自回房间……今晚,好好放松。
我一边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低头吃着那碗早已凉透的云吞面,汤汁入口却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吞下一团滚烫的铅块。
筷子偶尔停顿,我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继续观察着沙发上的两个女孩。
婉儿坐在那里,当她微微侧身去夹面前一颗晶莹的葡萄时,短袍前襟随着动作轻轻一滑,那道诱人的雪白乳沟便更深地展露出来。
光线透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肌肤下方细腻的青色血管与柔软的阴影——这一切细微却致命的痕迹,都在无声地告诉我: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小薇的情况同样令人心跳加速。
她那件淡粉色丝质短袍领口敞得更为随意,大片蜜糖色的健康肌肤肆意裸露,胸前那两团充满活力的柔软在布料下轻轻晃荡,同样不见任何内衣的轮廓。
随着她笑时身体微微前倾,那两团紧致饱满的玉丘便如被春风轻抚的野蔷薇,在袍内肆意地轻轻一荡,透着田径少女特有的野性与张扬。
这种毫无遮拦的自然状态,让我心头猛地一紧。
一般来说,女士来这种高端会所做按摩,上身真空倒也不算稀奇——许多技师都会要求客人卸去内衣,以便手法更深入、更放松。
可此刻,小薇也就算了,她现在是张凯的女朋友,可婉儿也在张凯面前,穿着这样轻薄到极致的丝质短袍,乖乖地坐在同一个沙发上……这份画面,远比寻常的按摩更让我心生疑云。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勉强咽下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起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灯光柔和得像情人的指尖,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与沐浴露的甜香。
整面墙的衣柜都没有上锁——这里只服务于隔壁VIP按摩室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