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拉开几个柜门,想找一件更合身的短袍,之前来的时候,换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但当我拉开第一个柜子时,我猛地顿住了。
里面挂着的,分明是婉儿今天去图书馆时穿的那套衣服。
淡紫色的雪纺衬衫连衣裙静静垂着,
旁边搭着她那双浅灰色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袜口处还带着一丝她体温的余韵。再往下,叠得整整齐齐的那套浅色蕾丝内衣。
而最让我心脏猛地一沉的,是那条同样叠得端正的浅色内裤。
它静静地躺在内衣旁边,布料轻薄,边缘还带着她今天一整天行走时留下的淡淡体香。
内裤的裆部中央,甚至隐约能看见一丝极浅的湿痕,像被春雨轻轻打湿的玉兰花瓣。
她……把内衣和内裤都留在这里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婉儿现在身上,只穿了那件极薄的淡紫色丝质短袍?上身真空,下身……也真空?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条内裤,布料还带着她身体的温热。那一刻,我既感到剧烈的刺痛,
我赶紧把柜门合上,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脱下外衣,换上娱乐城为我准备的同款淡灰色丝质休闲短袍。
或许……她只是换上了娱乐城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而已。很多女士来做按摩都会这么做,很正常。
我强行让自己别多想。
但婉儿的表情,动作都有点太刻意的掩饰了,完全不是以往和我交往时候到神态,情侣之间交流有时候一些细微的细节都能被彼此感知。
我匆匆换好那件淡灰色丝质休闲短袍,推门出来时,沙发上已空无一人。
婉儿和小薇已经不见了。
她们应该已经进了属于她们的那间按摩室。那两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此刻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隐约传来极轻的笑语与水声。
张凯靠在沙发扶手上等我,他见我出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却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轩哥,换个衣服费那么半天呀!
我走近他,有些气恼的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凯子,你到底为什么把婉儿也叫来?
张凯挑了挑眉,像是早料到我会问。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无辜:
起初我只邀请了小薇而已。谁知道她转头就把婉儿也叫上了,说什么姐妹俩一起放松才开心……我也没办法啊,兄弟。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百个不信。我声音更低,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警告:
凯子,我不管你和小薇玩得有多开心……但你离婉儿远一点。她是我的。
张凯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却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有力而带着安抚:
放心,兄弟。我懂的。今晚给你安排个屁股翘的,你好好享受。
算了,你就安排个一般的养生按摩吧,别像上次那样,婉儿在隔壁,我不想节外生枝。
张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坏笑却更深了些,却也没再坚持,只是拍拍我的后背:行,听你的。
再不行到时候你不满意换到你满意为止。
我们一起推开那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柔和的灯光如温热的泉水般倾泻而出。
这间按摩室比我想象中更大,却又更私密。
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并排摆在中央,床面覆着雪白的真丝床单,柔软得像少女最娇嫩的肌肤,四角垂着极轻的纱幔,像两座被月色轻笼的温柔囚笼。
两床之间,只隔着一道极薄的半透明屏风——那屏风由上等丝绢制成,薄得几乎能透出对面的光影,却又恰到好处地挡住最直接的视线。
我躺在左边那张床上,张凯则随意地躺在右边靠门这边。几乎就在我们躺下的那一刻,隔壁的低语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嗯就是这样……好舒服啊
声音又软又腻,是小薇的。
我心头猛地一紧。
两间按摩室之间的隔音本就极差,我之前来过几次就知道,此刻隔壁的每一句低语、每一丝呼吸,都像被刻意放大般清晰地钻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