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组沙发皆为意大利手工真皮,颜色是极深的酒红,表面光滑如少女最娇嫩的肌肤。
最大的一组呈半圆形,可轻松容纳六七人,靠背与扶手处绣着繁复的金色暗纹,像极了古代春宫图中缠绵的藤蔓。
沙发旁散落着几只绣着暗纹的丝绒抱枕,形状暧昧,暗示着任何姿势都能在这里被温柔承托。
沙发对面是一整面落地镜墙,镜面被处理成雾面效果,却又在灯光下隐隐反光,能将房间里的一切映得朦胧而诱人。
镜墙左侧是一道隐形推拉门,门后便是更衣室——我曾来过几次,知道里面有整面墙的衣柜,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质睡袍、透视短裙、开裆丝袜与情趣内衣,灯光柔软得像情人的指尖,能让每一个走进其中的女人,都在镜中看见自己最淫靡却又最动人的一面。
房间的另一侧,隐在一幅暗金色丝绒帘幕之后,是一道低调的拱形门扉。
门后通向两个完全独立的情侣按摩室,每个房间里都并排摆着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床面覆着雪白的真丝床单,四角垂着轻薄的纱幔,像两座被月光笼罩的温柔囚笼。
之前张凯每次邀请我来,都是我们两人各占一间,他左拥右抱,我则独自享受技师最极致的服侍。
而此刻,让我心脏几乎骤停的,是沙发上那三道身影。
张凯懒洋洋地靠在最大那组沙发的中央,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娱乐城提供的黑色丝质休闲浴袍,领口大敞,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与隐约的腹肌线条。
他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坏笑,眼睛微微眯起。
而他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个女孩——
左边是小薇。
她身上穿着娱乐城提供的淡粉色丝质休闲短袍,布料极薄却不透光,袍身轻盈贴合著她蜜糖色的紧致身材,袍摆宽松却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搭配一条极短的浅蓝色棉质百褶短裙,裙摆随意翻卷,足下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整个人透着田径少女特有的开放与随意。
右边……是我的婉儿。
我的苏婉儿。
她也换上了娱乐城同款的淡紫色丝质休闲短袍,布料同样极薄却柔软不透,袍身轻盈地包裹着她的玉体,袍摆宽松却贴合腰线,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白色棉质短裙,裙摆轻盈而乖巧,足下同样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整套打扮是典型的洗浴休闲室风格,清爽、轻薄、随性,却又因那层薄薄的丝质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家居亲昵。
婉儿此刻正微微低着头,雪白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紧张而轻轻陷落。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那一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跳也随之狂跳起来。
张凯原本一只手随意搭在小薇肩上,另一只手……竟轻轻搭在婉儿被丝质短袍包裹的纤腰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道盈盈一握的腰肢。
看到我推门进来,他才不紧不慢地收回那只咸猪手。
我站在门口,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写的尴尬写在我们三人的脸上。
婉儿刚才还说要和小薇晚上一起复习功课来着,而且据我知道她从来不会结伴来这种娱乐场所,也从来不会自己来……这次她竟然穿着这样一身轻薄休闲的丝质短袍,和小薇一起出现在这里,却没有提前告诉我一个字。
张凯看见我,坏笑加深,懒洋洋地抬手朝我招了招:
轩哥,来得正好。坐啊。
给轩哥上一碗招牌云吞面,先垫垫肚子。
张凯随口吩咐送我进来的旗袍美女,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坏笑更深,兄弟,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
先吃点东西,待会儿才有精神好好放松。
好的,张总身边的旗袍美女对我笑了笑便走出了包厢。我还来不及回应她的微笑,一股淡淡的幽香从我身边付过,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机械地走过去,坐到张凯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那沙发柔软得像少女最娇嫩的胸脯,一陷下去便将我整个人温柔包裹。
我的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婉儿和小薇——
她们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精致的小碟,里面残留着几块切得极薄的和牛寿司与几颗晶莹的葡萄,显然已经用过晚餐。
婉儿此刻正微微低着头,雪白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件极薄的白色丝质短袍紧紧贴着她的玉体,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雪肤与一道浅浅却极诱人的乳沟;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却又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暗热,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那对被跳高训练淬炼得饱满挺翘的玉峰,在极薄的布料下自然垂坠,随着她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峰峦的弧线柔软而饱满,却不见任何内衣的压痕或肩带痕迹,那两点隐约的浅粉色晕染,在丝质的轻抚下若隐若现。
我无法完全确认她里面是否真空,可那自然垂坠的峰峦弧度、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柔软触感,以及领口处隐约可见的浅浅粉晕……一切都像在无声地暗示:她极有可能只穿了这件短袍,什么都没穿在里面。
那种可能真空的猜测,像一根滚烫的细针,悄然刺进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家伙,又猛地一跳,隔着裤子隐隐顶起一个灼热的帐篷。
婉儿看见我盯着她,那双水润的杏眸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浮起一层极浅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