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一起操妈妈的时候~?前面后面~?同时~?两根大鸡巴~?把妈妈的骚逼和屁眼~?同时填满~?妈妈爽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的鸡巴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药效消退的疲惫被绿帽话刺激出来的亢奋压了下去,血液从四肢重新涌向了胯间,柱身在她的穴道里微微膨胀了一圈。
“所以~?”
她的声音从低沉的绿帽描述变回了带着威胁的甜腻。
“你要是今天操不爽妈妈~?妈妈明天就打电话叫麦克斯和蒋伟信过来~?让他们两个~?在你面前~?操妈妈~?”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自己选”的促狭。
“你是想自己操妈妈~?还是想看别的男人操妈妈~?”
我一把抓过了那三个水晶瓶。
滚烫的能量沿着血管蔓延到了全身每一个角落,肌肉在三倍热流的灌注下绷得紧实到了一个新的程度,手臂抱着妈妈的力度从之前的疲软回升到了比第一次喝药时更加有力的状态。
然后热流到达了胯间。
我的鸡巴在三倍热流的冲击下猛地膨胀了。
从之前单瓶药效消退后的状态急速充血——柱身在穴道里膨胀得更粗了,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皮肤底下鼓突跳动。
尺寸比第一瓶药效全盛时还要大上一圈,粗壮的柱身把穴口撑得更开了,穴肉在膨胀的柱身上被拉伸得更薄。
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鸡巴猛地膨胀的瞬间绷直了,一声尖锐的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
十倍敏感度下的穴道内壁在柱身急速膨胀时被撑开的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酥了。
“啊——??变大了——??又变大了——??比刚才——??还粗——??”
她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涌出来,高亢而失控。
妈妈的凤目从落地窗的玻璃倒影里看到了我一口气灌了三瓶药剂后的变化,嘴角的弧度从刚才的威胁变成了一种——
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笑。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靠在我胸口的丰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你终于上钩了”的得意。
“三瓶一起喝~?你疯了吧~?”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最高点。
“不过嘛~?妈妈喜欢你疯的样子~?”
她的身体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微微动了一下。
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我的腰上松开了,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两下,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从我的怀里滑了下去。
三倍药效强化后的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走廊的深红色地毯上溅出了好几个透明的圆点。
她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踩在了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不对,她只剩一只高跟鞋了,另一只脚是白色丝袜包裹的赤裸丝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那只还穿着的高跟鞋的银色金属细跟碰到大理石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孤傲的、穿透力极强的哒,在走廊里回荡了一秒。
她踩着一只高跟鞋、一只丝袜赤足,走到了走廊旁边的一张矮桌前面。
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曳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在她走动的过程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已经皱成了一团,束腰的鲸骨棱线在之前猛烈的操弄中微微松动了,半杯式胸托也歪了——右侧的罩杯微微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右侧巨乳的白玉般乳肉,深玫瑰褐色的乳晕边缘从罩杯的波浪形花边下探出了一小截嫣红的弧线。
她走到矮桌前面,双手撑在桌面上。
然后她翘起了屁股。
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撑桌翘臀的姿势下从大腿中部往上滑了一截,白色真丝缎面堆在她的腰臀交界处,露出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