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胯在落地窗前面的抽插频率在过去几分钟里慢慢降了下来,从之前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击变成了间歇性的、带着喘息停顿的缓慢顶送。
强化后的鸡巴还埋在她十倍敏感的蜜穴深处,柱身还粗壮坚挺,可每一次往前顶的力度比之前弱了两三成,速度也慢了不少。
第一瓶药剂的效力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猛烈操弄后开始衰减了,体力从之前那种“不知疲倦的机器”的状态慢慢回落,手臂抱着妈妈的力度也在减弱,膝盖微微发酸。
妈妈靠在我的胸口上,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盘在我的腰上,那只剩下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悬在我的臀部旁边,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走廊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细线。
她的凤目从落地窗玻璃的倒影里扫了一眼我放缓了节奏的腰胯,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嗯~?又不行了~?”
她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可底下藏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嗔怪。
“药效才一个小时就退了~?妈妈还没爽够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颈上移开了,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暗紫色的微光从她的指尖渗出来,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消散了。
然后——
三个小小的水晶瓶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掌里。
通体透明的水晶瓶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在走廊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紫色荧光。
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一小口深紫色的液体,颜色比第一瓶更深,泛着更加浓烈的妖异光泽。
新五通神的能力——凭空变出神力药剂。
“给~?”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三个水晶瓶递到了我的面前,淡粉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闪了一闪。
“三瓶~?够不够~?”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过嘛~?”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从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低沉的、带着威胁的柔软。
“妈妈警告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水晶瓶上轻轻敲了一下,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荡出一圈涟漪。
“要是今天晚上~?你操不爽妈妈~?”
她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从调笑变成了一种更加认真的、带着“这是最后通牒”意味的坚定。
“妈妈就去找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
我的鸡巴在她说“别的男人”的时候跳了一下。
“你知道麦克斯的大黑吊有多粗吗~?”
她的声音在“大黑吊”三个字上微微加重了,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走廊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告诉你~?他的大黑吊~?比你喝了药之后的还要粗~?还要长~?还要持久~?”
“上次在通月楼~?麦克斯的大黑吊~?插进妈妈骚逼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越来越甜了,每一个字都裹着催情体香的甜腻,从她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飘过来,灌进我的耳朵。
“妈妈的穴肉~?被那根又粗又黑的大家伙~?撑得满满的~?穴口都快裂开了~?可是~?好爽~?爽到妈妈的脑子都白了~?”
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他操了妈妈好几个小时~?一直没射~?妈妈都丢了好几次了~?他还在操~?大黑吊在妈妈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每一下都让妈妈浪叫~?”
她的声音在“浪叫”两个字上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
“还有蒋伟信~?他的鸡巴虽然比麦克斯小~?可也比你的原装大多了~?他从后面操妈妈的时候~?每一下都是沉甸甸的~?顶得妈妈整个人都往前滑~?”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三个水晶瓶在我面前晃了晃,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荡出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