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看过去的妈妈的下半身。
白色吊带丝袜的四根缎面丝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两根从臀部后方穿过,细细的白色丝带嵌在两瓣白玉般臀肉之间幽深的臀沟里。
吊带之间,白玉般的蜜唇花瓣从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穴口还残留着被三倍强化鸡巴撑开后的微微张合状态,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白玉般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色丝袜在她大腿弯曲的位置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皱,尼龙面料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丝光,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光影随呼吸流动的“肉感起伏”。
蕾丝袜口的花纹紧贴着丰满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丰腴饱满的白玉般腿肉从蕾丝花边的上方微微溢出。
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稳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银色金属细跟作为力量的支点承受着她身体的全部重量,足弓在极度拉伸下呈现出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白色丝袜在脚背上绷得紧实,足尖在鞋头内极度紧绷。
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踮着脚尖踩在大理石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白色尼龙面料贴着白玉般的足背泛出若有若无的珠光。
妈妈撑着矮桌,翘着臀部,扭过头来看我。
凤目从圆润滑腻的白玉般肩头上方看过来。
新娘妆彻底花了,唇釉完全蹭掉了,王冠掉了,头发散了,半杯式胸托歪了,婚纱皱了。
可她的凤目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站在走廊里、三倍药效强化后鸡巴硬得发紫的我。
媚眼如丝。
那双凤目在扭头看我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瞳孔里漾着一层被情欲浸透的、流动的、如丝如缕的迷离水光。
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形成一片浓密的阴影,凤目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骚到骨子里的妩媚。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扭头媚笑的姿态下格外醒目,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勾魂的光泽。
“宝宝~?”
她的声音从扭头的姿势里传过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走廊里回荡着。
“三瓶药剂~?都喝了~?”
她的白玉般臀部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往后送了一下,两瓣滚圆饱满的白玉般臀肉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轻轻晃了一下,臀峰的弧度在灯光中泛出一层温润的珍珠光泽。
“那就别让妈妈失望~?”
她的凤目从媚眼如丝变成了一种更加直接的、带着“这是命令”意味的坚定。
“用力~?”
两个字从她蹭掉了唇釉的、露出本来玫瑰粉色唇色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简短而不容反驳。
“把你喝了三瓶药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逼里~?操到妈妈求饶为止~?”
她的白玉般臀部又往后送了一下,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在灯光中荡出一波轻微的臀浪,穴口在臀部后送的动作中微微张合了一下,一小股蜜汁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吊带丝带的边缘往下淌。
“妈妈等你~?”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穿着婚纱的妈妈撑着矮桌翘着白玉般的蜜桃肥臀,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一只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的银色金属细跟碾入大理石地面——那声清脆的哒还在走廊里回荡着——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踮着脚尖。
婚纱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后面拖地的长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铺展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
她的白玉般臀部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两瓣滚圆饱满的臀肉从婚纱掀起的裙摆下方高傲地凸起,臀沟深处嵌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缎面丝带,穴口在臀缝的底端微微张合着,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我走了过去。
三倍药效强化后的鸡巴在我走动时微微晃荡,粗壮的柱身比第一瓶全盛时大了一整圈,青筋在皮肤底下鼓突跳动,龟头涨得发紫,先走汁从马眼处不断渗出,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滴了两滴。
我走到了她身后。
她的白玉般蜜桃肥臀就在我的胯间正前方,两瓣滚圆饱满的臀肉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穴口在臀缝底端微微张合着。
白色吊带丝袜的四根缎面丝带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两根从臀部后方穿过,细细的白色丝带嵌在臀沟的肉缝里。
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臀部上。
白玉般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温润而微凉,成为新五通神后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了,触感如同摩挲温热的白玉。
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般的充盈感和回弹力。
我的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合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