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妈妈宠爱这样的它。
病房里——不对,这里是庄园——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安静了两秒。
妈妈捏着水晶瓶的白玉般手指在空中悬了两秒。
她的凤目看着我。
从她跨在我身体上方的高度往下看——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了,头发散了。
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我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愣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钟。
她的凤目从微微睁开的状态又睁大了一点点,嘴角的弧度在那半秒钟里消失了,丰满的红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像是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然后她笑了。
“噗——”
一声没忍住的笑从她微微张开的丰唇间喷了出来,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逗到了的、不受控制的爆发感。
“咯咯咯咯咯——”
笑声从那声“噗”之后连珠炮般地涌出来,一串接一串的“咯咯咯”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残留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着。
她的身体在笑声中微微颤抖,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在颤抖中轻轻晃荡,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乳沟中间摆动,王冠式头饰在她笑得前仰后合的动作中歪得更厉害了。
她在笑。
笑得停不下来。
“咯咯咯……你……咯咯咯……你这个……咯咯咯……”
她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白玉般的手指捏着水晶瓶在空中晃来晃去,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她的凤目笑得弯成了两条细缝,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容上移到了颧骨的最高点,眼角甚至笑出了一丝细小的泪花。
她笑了大概十几秒才慢慢停下来。
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擦了擦眼角那丝笑出来的泪花,呼吸从笑得急促变成了带着余韵的缓慢喘息。
“周彬。”
“妈妈给了你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从笑声的余韵中恢复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可底下还藏着一丝没笑完的颤音。
“第一个~?喝药剂变强~?自己满足妈妈~?”
她的白玉般手指晃了晃手里的水晶瓶。
“第二个~?满足不了~?妈妈去找别的鸡巴~?”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
“结果你~?”
她的嘴角又抽了一下,大概是又想笑了但忍住了。
“你选了第三个~?”
“你不喝药~?不变强~?不变大~?不延长~?你就要妈妈~?宠爱你的小鸡巴~?”
她把“小鸡巴”说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十二厘米的~?又小又软又早泄的~?小鸡巴~?”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水晶瓶放回了婚纱裙摆内衬的暗袋里,深紫色的液体消失在了白色真丝缎面的褶皱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里的光芒从笑得停不下来的愉悦变成了一种更加认真的、带着“你确定?”意味的审视。
“妈妈是什么人~?妈妈是京州第一美女~?是商界女皇~?是新五通神~?妈妈被三十厘米的大鸡巴操过~?被三个男人同时轮奸过~?妈妈的骚逼吃过的鸡巴~?比你见过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