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提醒我——你的小鸡巴在妈妈面前有多微不足道。
“你就拿你这根十二厘米的小东西~?不喝药~?不变强~?就这么原原本本的~?要妈妈宠爱它~?”
她的凤目盯着我看了两秒。
“你是不是觉得~?妈妈会嫌弃你~?”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确实有点怕她嫌弃。
十二厘米。和三十厘米比。和大黑吊比。
差距太大了。
可我就是不想喝药。
我不想变成别的东西。
我不想让我的鸡巴变成一根不属于我的、被药剂改造过的大鸡巴。
我想让妈妈爱的是我本来的样子——十二厘米的、又小又软又早泄的、她叫了无数次“早泄小废物”的那根小鸡巴。
妈妈的凤目在我沉默的两秒钟里从审视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笑得停不下来的大笑,也不是调笑的促狭弧度。
是一种更加安静的、更加简单的、只有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露出的弧度。
“你这个小废物。”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残留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我拿你怎么办”的无奈。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伸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妈妈给你准备了药剂~?你不喝~?”
弹了第二下。
“妈妈给你机会变强~?你不要~?”
弹了第三下。
“你就要妈妈~?宠爱你那根~?连妈妈的骚逼都塞不满的~?小鸡巴~?”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上移开了,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三个微微发红的弹痕。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选择~?有多自私~?”
我知道。
妈妈说了“刚才还没爽”,说了“要真正满足她”,说了“操到她求饶叫不出来骚逼合不拢”。
她的需求是被大鸡巴猛烈操弄,是被填满,是被顶到花心。
而我给她的是十二厘米。
早泄。
又小又软。
连她的骚逼都塞不满。
这确实很自私。
可我就是想这样。
“我知道。”
我的声音从仰面躺着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
“可我就是想让妈妈……宠爱我。”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柔光从上方照下来。花瓣散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催情体香在空气里弥漫着。
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