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的促狭。
“所以~?你到底是想自己满足妈妈~?还是想看妈妈被别的男人满足~?”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水晶瓶在我的嘴唇前面晃了晃,深紫色的液体在瓶身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两个选项~?妈妈都可以~?就看你选哪个~?”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水晶瓶在她白玉般的手指间轻轻晃动,深紫色的液体在符文的紫色荧光映衬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
柔光从上方照下来。
花瓣散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
我的手伸向了那个水晶瓶。
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瓶身,深紫色的液体在符文的紫色荧光映衬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妈妈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等着我把瓶子接过去喝掉。
我的手指碰到了水晶瓶冰凉的瓶壁。
然后停了。一个念头从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比“变强去满足妈妈”更自私的念头。
我的手从水晶瓶上缩了回来。
妈妈的凤目在我的手缩回去的时候微微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可瞳孔里的光芒从“等你喝”变成了“你要干嘛”。
“妈妈。”
我的声音从仰面躺着的姿势里传出来,沙哑而发紧。
“我不喝。”
妈妈捏着水晶瓶的白玉般手指停了一秒。
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里的光芒从“你要干嘛”变成了“嗯?”。
“我不要变强。”
“我不要鸡巴变大。不要延长射精。不要增强体力。”
我的手指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攥了一下,花瓣碎片粘在了我的指缝里。
“我就要……”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几个字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我就要妈妈今天晚上……宠爱我的小鸡巴。”
小鸡巴。
十二厘米的、又小又软又早泄的小鸡巴。
不是喝了药剂之后变大变硬变持久的鸡巴。
就是原来的那根。
妈妈嫌小的那根。
妈妈叫“早泄小废物”的那根。
妈妈说“连半分钟都撑不过去”的那根。
我要妈妈宠爱它。
不是用药剂把它变成别的东西再宠爱。
就是它本来的样子。
十二厘米。早泄。又小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