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催情体香从她的脖颈和胸口扑面而来,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蹲下的姿势下微微前倾,从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我的脸旁边轻轻摆动,深蓝色的冷光映在我的脸颊上。
她的丰满双唇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让人浑身酥软的甜腻气息。
“小彬~?”
她的声音低得贴着我的耳膜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甜腻而柔软。
“妈妈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血祭的副作用~?”
她的声音在“副作用”三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是假的哦~?”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假的~?全是假的~?”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贴着我的耳膜回荡着。
“什么‘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什么‘意志被侵蚀’~?什么‘逃都逃不了’~?全是妈妈编的~?”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穿了。
假的。
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会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是假的。
“意志被侵蚀”是假的。
“逃都逃不了”是假的。
全是假的。
和法器一样。和封印一样。和心灵感应里说的那些“计划”一样。
全是烟幕弹。
“那……那我为什么会……”
我的声音从跪着的姿势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真相击中后的茫然。
为什么我会跪在地上爬过来?
为什么我会在医院里舔妈妈的手指?
为什么我会撒娇要妈妈抱着睡觉?
为什么我会在妈妈亲了我一下之后就快要射?
如果这些都不是血祭副作用的话——
妈妈的丰满双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贴着耳膜的气音。
“因为~?”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从她贴着我耳朵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催情体香的甜腻。
“血祭什么的~?跟你跪下来爬过来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