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抬起了头。
从这个跪着的角度仰头看上去,妈妈的身体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
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婚纱前短后长的裙摆露出的修长美腿。
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
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内衬里。
束腰勒出的极致蜂腰。
半杯式胸托将巨乳高高托起,白玉般的乳肉从罩杯上缘鼓胀而出。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悬在深邃的乳沟中间。
修长白皙的脖颈。
王冠式头饰上碎钻折射的星芒。
还有她的脸。
从下方仰视的妈妈的脸——新娘妆精致而柔和,香槟色眼影在凤目上泛出若有若无的微光,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在看着我。
从上方俯视着跪在她脚边的我。
穿着婚纱,戴着王冠,踩着十八公分的高跟鞋,散发着催情体香的新五通神,俯视着跪在花瓣上的、穿着皱巴巴的深蓝色西装的、膝盖上粘着碾碎花瓣的我。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半杯式胸托将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从下方托起,罩杯只覆盖到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截的白玉般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面,从罩杯的波浪形花边上缘鼓胀而出。
白玉般的乳肉在柔光中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乳沟深邃得在柔光下形成了一道幽暗的沟壑。
罩杯上缘的波浪形花边沿着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线条蜿蜒,将雪白——白玉般的大片乳肉框在花边之下。
巨乳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着,两团丰硕弹性十足的乳球在半杯胸托里轻轻晃荡,乳沟的深度随着呼吸的起伏忽深忽浅。
我盯着那对在半杯式胸托里微微晃动的巨乳,脸烫了起来。
我的目光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落在了地毯上的花瓣碎片上。
“都……都怪血祭。”
我的声音从跪着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抓包后的窘迫。
“李博士说了……血祭的副作用……会让我慢慢变成你的……那个……所以我才会……”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几个字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我在找借口。
我知道我在找借口。
跪在地上爬过来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会做的。
可我不想承认是自己想跪的。
我宁愿相信是血祭的副作用——“会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在驱使我的身体做出这种行为。
这样至少还有个理由。
至少还能说“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让我跪的”。
妈妈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跪在花瓣上的、脸红得快要着火的、嘴里嘟嘟囔囔说着“都怪血祭”的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她蹲了下来。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微微陷了一下,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蹲下的过程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蕾丝袜口上方那截白玉般的裸露大腿嫩肉。
她蹲到了和我跪着的高度差不多平齐的位置,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搭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