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肌肤在柔光中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连毛孔都消失了,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光洁得像是被打磨过的上等白玉。
她的凤目在新娘妆的衬托下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柔光和轻纱的倒影,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混合了人性和神性的妖异光芒。
催情体香从她的身上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浓,每一波都让我的腿更软一分。
我迈出了一步。
腿在发抖。
第二步。
膝盖弯了。
第三步——
我的膝盖自己弯了。
不是我想跪。是膝盖自己弯的。
两个膝盖在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同时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从站着的姿势直接跪了下去,双膝落在了散满白色玫瑰花瓣的象牙白地毯上,发出两声闷响。
花瓣在我的膝盖压下去的时候被碾碎了,释放出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气,混着妈妈身上那股浓烈的催情体香。
然后我的手也撑在了地上。
十根手指按在了花瓣覆盖的地毯上,掌心碾碎了更多的花瓣。我的身体从跪着变成了趴着,四肢着地,脸朝下。
然后我开始爬。
膝盖和手掌交替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移动,一步一步地朝妈妈的方向爬过去。
花瓣在我的膝盖和手掌下面被碾碎,白色的花瓣碎片粘在了我深蓝色西装的裤腿上和手掌上。
我在爬。
朝穿着婚纱的妈妈爬过去。
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爬。
脑子里一片空白。
催情体香把我的思维能力全部蒸发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本能的冲动——靠近她。
靠近那个穿着婚纱的、散发着催情体香的、白玉般的女人。
膝盖。手掌。膝盖。手掌。
花瓣在我的身体下面被碾碎,白色的碎片在象牙白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
妈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朝她爬过来的我。
她的凤目在柔光中弯了一下。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小彬~?”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妈妈还以为你会走过来呢~?没想到你更喜欢爬着过来~?”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在身体两侧微微提着婚纱裙摆的前沿,凤目从上方俯视着跪在花瓣上朝她爬过来的我,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看来这个血祭倒也没白费~?至少让你学会了正确的姿势~?”
她的声音在“正确的姿势”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我爬到了她的脚边。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就在我的脸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白色真丝缎面的鞋面在柔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面正中央那朵精致的立体缎面蝴蝶结上嵌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蓝宝石。
鞋跟的银色金属漆在柔光中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线。
我跪在她的脚边,四肢着地,脸朝下,深蓝色西装的裤腿上粘满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