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肩膀上移到了我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的目光对准她的凤目。
她的凤目在柔光中弯着,瞳孔里映出我因为被真相击中而微微扭曲的脸。
玫瑰豆沙色的丰满双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在医院里舔妈妈的手指~?不是因为血祭~?是因为你自己想舔~?”
“你撒娇要妈妈抱着睡觉~?不是因为血祭~?是因为你自己想被抱~?”
“你刚才跪在地上爬过来~?不是因为血祭~?是因为你自己想跪~?”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在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事实上。
“你本来就是个M嘛~?”
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甜腻而轻快,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喜欢被妈妈掌控~?喜欢被妈妈嘲弄~?喜欢被妈妈叫早泄小废物~?喜欢看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喜欢跪在妈妈脚边~?”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按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性~?跟什么血祭副作用一点关系都没有~?妈妈只是给了你一个借口而已~?”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让人心脏停跳的程度。
“让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跪下来~?然后跟自己说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让我跪的~?”
她说得对。
她说得太对了。
从头到尾,我一直在用“血祭副作用”当借口。
舔她的手指——“是血祭让我舔的”。
撒娇要抱抱——“是血祭让我撒娇的”。
跪在地上爬过来——“是血祭让我跪的”。
可如果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
是我自己想的。
我自己想舔她的手指。
我自己想被她抱着睡觉。
我自己想跪在她的脚边。
我本来就是个M。
从一开始就是。
从第一晚妈妈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的时候,我就是了。
从她叫我“早泄小废物”的时候,我就是了。
从她在监控画面里被大鸡巴操得浪叫连天而我对着屏幕撸管的时候,我就是了。
血祭只是给了我一个借口。
让我可以不用面对这个事实。
可现在妈妈把这个借口撕掉了。
她蹲在我面前,穿着婚纱,戴着王冠,白玉般的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告诉我——
你本来就是个M。
我的脸烫得快要着火了。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我的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她的凤目上太灼热,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诱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地上的花瓣上又觉得丢人。
我还跪着。